厉璨月干脆利落地一甩衣袖,他的声音冷硬而决绝:“这次你也休息得差不多了。南疆突发一些事情,你就去处理吧。”

这话一出,周围空气一凝,厉宴屿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他。

厉璨月的直白意图再明显不过,这等同于将他发配到遥远的南疆,那地方贫瘠艰苦跟流放没啥区别,可能一去便不复返。

这怎么可以?

他的声音在喉咙里打转,但也知道让厉璨月收回成命更不可能。

厉璨月并未投去一眼,他的目光冷若冰霜,仿佛厉宴屿的存在已经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抹去。

就算没有厉宴屿也又怎样,他一个人也同样可以统揽大局。

他来到白堞身边,“如何,可有受到伤害,朕为你主持公道。”

白堞摇摇头,眼神复杂,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,此时也不想多说什么。

“我累了,我们走吧。”

厉璨月拂动着宽大的袖子,步履沉稳地领着白堞转身离去。

厉璨月的声音淡淡地飘来,吩咐身边的侍从:“把厉宴屿送走。”

侍从们立刻上前,恭敬而毫不客气:“厉宴屿,请。”

辉煌的宫殿,在他眼前缓缓关闭了大门。

回到王府,厉宴屿独自坐在昏暗的书房中,沉默如同一尊雕塑,他的手掌紧紧撑着额头。

他的眉头紧锁,眼眸深邃,像是夜空中星辰。案桌上的灯光投射在他的脸上,半明半暗,勾勒出他刚毅的面部轮廓,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。

案桌上,成堆的信件堆积如山,这些都是来自他的拥趸者们,尚未处理的信件散发出淡淡的墨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