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厉宴屿的接触,让他感觉像是被无形的链条束缚,无法挣脱。

那种如同蟒蛇般缠绕的感觉,让他窒息,让他无法自由呼吸。

眉宇间染上烦躁。“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
“为什么?不要。”

厉宴屿又贴了上来。

就觉得脸色冷冷的,“距离,太近了。”

这个人昨天还在厉璨月面前口口声声说保持距离,结果一直是在愚弄厉璨月吗。

小脸愈演加的冷了。

厉宴屿的目光细细地打量着白堞那张冷冰冰的小脸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透着一丝玩味。

白堞的腮帮子微微鼓起,像是两团小小的肉球,不知为何,这样的画面让厉宴屿觉得异常可爱,甚至有些让画师记录下来。

他怎么这样可爱。

他忍不住轻轻地伸出手,戳一戳白堞圆鼓鼓的腮帮子。

“小脸是怎么了?是不是在偷偷存了什么好吃的?”厉宴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。

白堞的反应出乎意料地迅速,他的眼神如刀直直地剜向厉宴屿。

他的手很快,一下地打掉了厉宴屿的手,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一丝犹豫。

白堞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只有那微微鼓起的脸颊,无声地表达着他的不满和坚持。

厉宴屿的手被击落,他不禁有些愣住,脾气还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