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没止住,他从袖中掏出一方精致的帕子,按在鼻下,试图止住那不听话的血流。
白堞看他没擦对地方提醒他,离得距离是进了。
厉宴屿自然不会错过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,当白堞带着关切贴近,想要为他擦拭鼻下的血迹时,厉宴屿顺势一拉,将白堞拽入了自己的怀抱。
白堞对上厉宴屿那专注得双眸都黑沉沉不透光的样子,心中泛起一阵莫名的危机。
他觉得厉宴屿可能有点不正常
白堞本能地想要挣脱这突如其来的束缚,他的身体微微挣扎,但厉宴屿的臂弯却如同铁箍一般,紧紧地禁锢着他,不容他有丝毫逃脱的余地。
厉宴屿将脸颊轻轻靠在白堞的后颈,呼吸的热气在白堞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,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诱惑:“愿望,再加一个,如何?”
话音刚落,白堞的身体瞬间僵硬,就像是被捏住了后颈的小猫咪,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挣扎,安静地停留在厉宴屿的怀抱中。
厉宴屿的这句话,似乎有着某种魔力,让白堞的所有抗拒都化为了乌有。
他静静地在厉宴屿怀里,任由厉宴屿的呼吸在耳边轻轻拂过。
一个穿女装一个抱抱,换厉宴屿两个愿望好像并不亏,白堞内心掰着指头美滋滋想着。
殊不知危险的降临。
厉宴屿从这个角度能望着白堞塌下的腰身,他的手探入顺着白堞的侧面肌肤缓缓移动
而在皇宫的另一边。
皇上正坐在龙椅上,埋头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公务。
不知为何,这两天他似乎特别繁忙,这些大臣突然跟很忙,纷纷有事上报,成堆的文书让他感到有些疲劳。
他揉了揉眉心,微微皱起的眉头,难以掩盖内心的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