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门口,心中默数到三,便决定起身去看个究竟。

就在这时,门吱呀一声开了。白堞拽着几乎遮不住身躯的衣服,缓缓地探出了头。

他没想到这件衣服竟然是女装,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套上去,但现在却感到有些羞怯,不敢踏出隔间一步。

这衣服让他感觉太过羞耻,但是咬了咬牙,他下定决心,还是走了出去。

白堞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,他的眼神中既有羞涩也有坚定,每一步小心翼翼,生怕动作大了漏出不雅。

耳畔突然捕捉到了门轴转动的细微声响,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随着声音的方向转去,意外地与白堞的目光在空中相撞。

那一刻,时间仿佛停滞,厉宴屿的视线凝固在白堞身上,无法移开。

白堞穿着那身胡人的衣裳,衣料轻薄如蝉翼,轻轻贴合在他的肌肤上,透出细腻的雪白,那种白不是单纯的无瑕,而是带着一丝淡淡的粉嫩,仿佛最精致的瓷器,是温润的光泽。

他的腰身纤细,不是女子的那种柔软,但他手掌张开仿佛就能握住。

厉宴屿,“”

怎么有人连关节处都是粉的啊。

白堞的声音轻轻响起,打破了沉默的安静:“厉宴屿,厉宴屿,你还好吧?”

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不经意的关心,但随即,他的语调变得焦急起来:“哎,你…你的鼻子?你的鼻子怎么流血了?快拿布擦一下。”

他本能地伸手摸向自己的鼻下,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淌,便随手抹去,脸上泛起一抹红晕,僵硬的解释道:“可能是最近上火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