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澈啃得很努力,可辗转亲了半晌,裴怀虚却没有一点回应的意思。

少年不满起来,狠狠地在那张很好亲的嘴唇上咬了咬,把心一横,伸出了温热的舌尖。

他偏过头去,更加努力地亲吻,舌尖描摹过裴怀虚的唇峰起伏,滑过他饱满的唇珠,手不自主揪紧了对方的衣襟。

裴怀虚终于动了。

他似学到了新的东西,反覆过来,加深了这个吻。

像连绵不绝的潮水,一点点深入,扫荡,直至彻底侵占这一方温热柔软的空间。

二人鼻尖相触,微凉的手指摩挲舔舐着元澈的下唇,逼得少年不得不张嘴,神志迷迷糊糊的,眼睛微睁,眸子浸泡在泪水里,显得湿漉漉。

裴怀虚一边亲,一边观察着少年的变化。

他急,他便缓;他若不动,裴怀虚便攻势愈频,缠着他躲闪的舌尖索求更多。

直至元澈喘息发急,轻轻推了推他,他才错开几分,将脸贴上了少年温软的肌肤。

元澈脑子晕乎乎的,坐了一会儿,连怎么离开裴怀虚腿上的也不知道,抿着嘴唇,很有几分可怜。

裴怀虚心里忽然一软。

昨夜知晓他想离开自己那点闷气尽数散去,他拉住少年的手,道:“去哪?”

“我要回亲王府。”少年声音很小,好似受了天大的欺负。

裴怀虚嗓音温柔起来:“用过晚膳,某送你回去。”

用完晚膳,他果然依约把元澈送到亲王府门口。

后面的几天,圣旨果然送到了亲王府。元澈却没再看到裴怀虚,他找机会进宫了一次,恰好撞上裴怀虚去御书房和皇帝议事的空档。

海德说,自家大人近日很忙,忙饭吃饭也难准时。

眼看出发时日在即,元澈有些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