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脚上还有被幽禁磨出的印子,府上一时没找到步撵,裴若便抱他穿行在游廊里。

走了一刻钟,方走到了主人的院子。

元澈左瞧右瞧,没见到第二间卧房,道:“裴兄,我的客房呢?”

哪怕做做样子也要一间吧。

裴若抚了抚他的面颊:“没有客房。”

“啊?”

“回镇南王府和某的床,殿下选一个。”

元澈心里有鬼,扭捏道:“这还用选嘛……”

好直接,好喜欢。

府中还备着热水,沐浴过后,少年换好干爽的衣服,趴在床沿等裴若。

瞧着屏风后若隐若现的影子,他眼睛都要看直了。

等了一会儿,水声停下,裴若很快也换好寝衣,从屏风后走出来。

元澈正要吹灯,裴若从博古架上拿了一枚玉瓶:“衣袖撩起来。”

少年闻言瞧了瞧手腕:“没伤着什么,不用小题大做。”

裴若却十分重视,拔下塞子,剜出清凉的药膏,往少年被磨出浅浅血色的手腕上细细搽了一遍。

他温柔的手法弄得少年很舒服,放下衣袖后,忽然被攥住了小腿。

元澈立刻紧张起来:“做什么?”

裴若眼皮都没抬:“这里也要搽。”

少年只好挽起裤管,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。

脚踝被磨红的痕迹还未淡去,最深的地方,可怜得几乎要流血,乌红色与旁边润白的对照更显惊心。

少年实在太过纤细,脚踝细得拇指与中指相合便可扣住,筋脉起伏,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。

或许是被裴若多盯了几秒,元澈脸颊发热,想收回来,脚腕被圈住了。

“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