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没受到自己太太一丝一毫的影响。

反倒监狱长叹了口气,“赵女士,您再这样下去,我们会选择给你单独关押到密不透风的房间里。”

赵雅的头发散乱,她抓着栏杆,瞪大的眼眶血丝满布,“我哪有罪,我根本没罪,凭什么要抓我!”

富家太太,哪儿受过这样的苦。

监狱长藏好自己的不屑,开口准备劝说赵雅时,季时云上前一步。

她双手插兜,弯腰与赵雅视线齐平。

见赵雅仪容散乱,季时云弯眉浅笑,“原来是熟人。”

“商太太,不知道您对我还有没有印象,我是季时云。”

厚重的血丝如同裂缝,赵雅像一只怪物,咆哮着撕开了她贵太太的面容,“是不是季时冷?是不是他干的?”

“一个惯会勾引人的货色,也就那张脸还有点……”

赵雅越说,气氛越是凝固。

秘书偷偷瞥了眼老板的脸色,还好还好,老板没什么表情。

监狱长下意识紧张,季时云可是现任太子殿下身边的红人。

万一招惹到了她,谁都吃不了好果子。

视线中心的季时云假以好暇地问:“监狱长,一个疯女人,你们应该扯得住吧?”

“那自然没问题,我监狱里的狱警……”

“既然能扯住,多的就不用说了。”季时云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,卷完后她朝监狱长伸出手,“借用一下钥匙。”

监狱长哪敢让季时云自己开门。

恶毒的咒骂声不曾停歇,秘书无奈望天,恨不得自己暂时性耳聋——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这次行动,大家统一不让小少爷参与其中了。

帝国的全是些什么货色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