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做好了要打一场硬战、持久战的准备,谁曾想过程居然如此轻松。

帝国的高官世家,像一只纸糊老虎。

表面张牙舞爪,实际上风一吹就倒了。

一群烂人凑到一起,若某人没有与他们同流合污的话,矛头自然而然就会对准某人。

如果有一个共同的要害,他们会不堪一击地分崩离析。

秘书见到季时云,连忙迎了上来,“季总,我们接下来回酒店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话说回来,我以为你会对商见礼赶尽杀绝。”

“赶尽杀绝?”季时云面带不屑,“他已经把自己逼到陌路了。现在活着的每一天,于他而言都是凌迟。”

赶尽杀绝?那不叫赶尽杀绝,那叫给他一个痛快。

可季时云不想给商见礼痛快。

她要商见礼的伤口永远愈合不了。

要他的余生,永远活在愧疚和悔恨中。

秘书恍然。

季时云甩了下手,问:“监狱长呢?怎么没看到他?”

“这个。”秘书无语了半晌,解释说:“说是前两天抓进来的人不老实,在监狱里吵架。”

“去看看。”季时云慢悠悠地调转了脚步,“有点好奇,他们跌入云端会是怎么样的。”

事到如今,见一面,恐吓一下。

“商呈!你个混账!!”刚到门口,女人的叫声尖锐刺骨。

商呈穿着囚服,端坐木椅上,捧着本书细细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