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承认吧,你就是故意伤害他的。”商呈交叠起双腿,看向自己的儿子,“你在伤害他之前,就已经进行权衡利弊了。”
“你不断的进行对比,最后选择了伤害季时冷。”
“因为伤害季时冷,你付出的代价是最小的,并且会获得更大的利益。”
他理解自己的儿子。
“所以我为此在付出代价。”商见礼最终松开了手,“我不值得同情,不值得被原谅。”
“父亲。”他无所谓的笑了下,“与其和我在这儿白费口舌,您不如先去处理外界关于商家的传闻。”
商呈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,管家急忙在一旁送上火。
话说到这儿,双方早没什么好多的好话了。
跨越在父子鸿沟中的东西,太多太多了。
两个人都是体面人,没必要骂得那么难听。
缓缓吐出一口眼圈,透过薄薄的烟雾,商呈转换视线。
眼前的儿子陌生极了。
他心情平和地问:“你还记得你当初在书房里,和我起的那场争执吗?”
弹了弹烟灰,他说:“你就跪在这儿,说你要娶季时冷。”
“我松口了,然后呢?”
然后结局不还是就这样吗?
商见礼感觉自己的脸上一片湿意,他抬起手碰了碰自己,留下一手水渍。
他摩挲着自己伤疤的尾端,中间愈合的部分细细的连在一起。
伤疤看似长好了,实则不过是烂得更加彻底了。
“我知道错了,可是太晚了。”商见礼的语调是不住颤抖,他眼眸通红,“我现在有爱人的能力了,可是我把他搞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