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呈握紧拳头,他喘着气告诉自己,商家就这么一个儿子。

“从前没有沟通,从现在开始沟通,为什么会没有用?”

商见礼闻言放下手中的墨块,抽了张湿巾出来,他擦干净手上沾染上的墨痕。

“父亲,是没有用的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我说父亲,从现在开始沟通,是没有用的。”

书房里没开暖气,不知道哪里刮来的寒风刺入了商见礼的内心。

他怎么会不知道答案呢?

正是因为经历过,他才知道从现在开始沟通,是没有用的。

现在这般后果,一切都是商家、是他咎由自取。

“商见礼。”商呈没忍住,一巴掌甩在了商见礼的脸上。

商见礼被打偏了过去,他不在意的抬手抹去唇边的血渍,“父亲,是你把我教导成这样的。”

不懂爱、不会爱、不知道怎么去回应爱。

“我可没教导你和敌人合作,把自己的致命信息曝光在敌人面前。”商呈指着商见礼的鼻子骂,“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,除了你还有谁能拿到?”

“嗯。”商见礼依旧不咸不淡。

“你是想要商家死吗?”商呈眼神阴翳,呵呵笑道:“商家要死了,你猜猜你上将的位置还能坐多久。”

商见礼随手将脏污的湿巾,抛进废纸篓中。

“我本来就不想坐在这个位置上。”他的语气听上去无所谓极了,“商家死了不挺好的吗?你轻松了,我也轻松了。”

所有人都告诉他,所有人都叫他:你应该成为上将,你要为商家做出贡献。

“何况我有说过,我想当上将吗?”商见礼反问商呈。

商呈咬牙,“商见礼,你是在恨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