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飘飘的一眼落在了商呈的脸上,商见礼问:“恨不恨的,有什么关系呢?”

说难听点,都到这儿时候了,与其纠结恨不恨的,商呈不如先去处理外界的舆论,与高配实验室割席来得实在。

“你就是在恨我。”商呈盯着眼前让人陌生的儿子。

他开始进行复盘,复盘自己的教育是哪个环节出了错。

商见礼没说话,他小心收起那一幅写了几十次才写好的字。

商呈恨铁不成钢,“一切的起因,是从帝国和沙耶建交30周年开始的。商见礼,一个男人而已,你非要吊死在他身上吗?”

他嘴角压了下来,“现在你更是为了他,选择站在商家的对立面吗?”

商见礼闭上眼睛,不欲与商呈争辩。

两个人都各执己见,谁也没必要劝服对方。

因为对方根本不会认同和理解。

“商见礼,商家发展的好,你有什么得不到的?”商呈摊开手,“你要什么会得不到?”

商见礼终于愿意给商呈一个正眼,他却觉得很可悲。

他明白了什么叫做爱,可他的父亲却并不明白。

“父亲,强制得到和主动得到,两者间有很大的区别。”

他要季时冷开心。

季时冷开心就好了。

“有区别吗?”商呈一如既往的冷漠,“你想说感情?那我问你,感情给你带来了什么?”

“你的地位、你的名声、以及你的家世背景,是某人的感情带给你的吗?”

商呈质问自己的儿子。

他的儿子,原先是他最得意的“作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