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时冷这一番话,听上去像在和秦司打小报告,实际他是在和秦司解释。

平常他不会让公主、少爷们近身的,更别说蹭他一身脂粉味和口红印。

今天纯纯为了配合苏轲,才招了小玩意儿玩玩。

“好。”秦司弯了弯眼睛,眸子里带上了零星几点笑意,“上车前,稍微等我一下可以吗?”

季时冷没说话,点了点头。

喝太多了,吹吹风缓缓。

虽然不管缓成什么样,回家了都会被季时风冷嘲热讽。

但他的处境,总归比苏轲好。

秦司很快回来了,他手里拿着张湿巾,“方便擦一下口红印吗?”

季时冷的皮肤白皙,大红色的唇印烙在上边,又欲又显眼。

他很不爽。

季时冷接过湿巾,应了声好。

上了秦司的车,他照着通讯器的前置摄像头,慢腾腾地擦去口红印。

轻音乐悠悠扬扬,季时冷听着听着,感觉自己散去的困意,再次聚拢。

大半夜,主城区仍旧车水马龙一片,一百多秒的红灯,堵了一条马路的车。

秦司松开方向盘,扭头一看,见季时冷捏着湿巾欲睡不睡的困倦模样。

通讯器的前置摄像头照不到脖颈后方,秦司无奈,他拿过湿巾,动作轻柔地擦去季时冷脖颈后方的口红印。

季时冷像察觉到了他的动作,语调有股倦意,“还没擦干净吗?”

“嗯,后面还有一点。”没一会儿,秦司扔了湿巾,“现在擦干净了。”

过了主城区的市中心,路虎平稳地驶向清水溪。往清水溪去的路上,车流量少了不少,一路顺畅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