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他已然接受了这个词,反正骂两句不痛不痒的,他也觉得无所谓。
如今秦司却认认真真地告诉他,他这并不叫不务正业。
不一样的情绪渐渐升腾,季时冷别开眼,想着这酒怎么还辣眼睛。
“你该去开脱口秀的。”
“目前暂时没空开脱口秀。如果你想的话,我可以表演给你看。”秦司补充,“只表演给你看。”
季时冷简单的礼尚往来了下,问他,“那你开心吗?”
他没忘记秦司在追他。
“最开始蛮生气的。”秦司坦荡地回答,“但你现在跟我走了,心情又好了。”
你说季时冷好哄,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很好哄呢?
秦司的眸色很深,“特别看到你脖颈、下颌处的口红印,摸我脸时手上带着的滑腻脂粉香,喝酒时来者不拒的模样。我都想找个理由封掉水色了。”
最后一句显然夸大了,毕竟强龙难压地头。
秦司再怎么厉害,水色作为二代公子哥投资的夜店,后台不是一般的硬。
季时冷没想到随口一问,秦司居然直白袒露了心声。
卡座里酒味夹杂着各色香水味,嗅觉几乎失灵。
现在出了门,季时冷才反应过来,自己身上染了多少乱七八糟的味道。
“时机太不巧了。”他摩挲了下指尖,倒打一耙,“今年第一次来水色,就被你抓包了。”
秦司:“……”
“不过今天确实有意外。”季时冷甩黑锅,“都怪苏轲拉着我说要拍什么视频,不然我才不会让他们趴在我身上。”
结果苏轲的视频不知道拍完没,人就先被季时风带走了。
他那边卡座,倒有人举着摄像机在拍,就是不知道拍成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