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国的天近来尤为奇怪,和天气预报上的,完全对不准。
晨时大雾弥漫,午后艳阳高照。
现在下午时分,太阳又躲进了云层后,天地间充斥着一股冷然。
季时冷看了会儿,视线从市中心的帝国中央塔尖,降落到十字路口的车水马龙。
他想:他讨厌帝国反复无常的天气。
哪怕曾经生活了那么多年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。
门铃响了。
是酒店房间门口的门铃。
季时冷以为是姐姐帮他叫了酒店的清洁人员,眼底情绪如常。
他嫌轮椅碍事,拿起一旁的拐杖,一跳一跳地开了门。
走廊顶部的灯密集,照得四周如昼。
对方戴着口罩、帽子,靠他及膝的风衣,风衣布料熨烫平整,不见一丝褶皱的打扮,季时冷分辨出他不是保洁人员。
更奇怪的是,他手里拎了个保温袋。
季时冷后退小半步,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,警惕地问:“你好,请问有什么事情吗?”
他暂时得当一段时间的“瘸子”。
毕竟腿受伤了,他无法发挥出自己的真正实力,去对抗歹徒。
谨慎为好。
“小时。”
男人的声音,冷淡中传来了一丝不易被察觉到的紧张和担忧。
季时冷抬眸,眼底瞬间带上了不耐烦,“谈正事你找季时云。”
他还拄着拐杖,一身休闲装,使他看上去毫无攻击力。
季时冷想啪得下,把门甩在商见礼脸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