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司落落大方的向季时云保证,“季小姐您放心,我对帝都新闻出手,是我自愿的。它不会成为我接近小时的理由。”

“你和小时那几篇报道,他默许的?”季时云有些拿捏不准季时冷的想法,于是她问秦司: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
“小时说他不介意把水再趟浑些,所以狗仔顺利拍到了照片,发布了几篇报道。”

秦司大可以说:发布了几篇不实报道。

他有私心,因此在脱口说出话时,隐去了“不实”两个字。

面对后面的问题,秦司短暂的斟酌了会儿用词,“我愿意尽全力配合小时,配合季家。”

“可能结果不尽人意。”季时云看不透秦司,正如秦司看不透她。

两个人围绕季时冷,展开了一轮轮“对抗”。

秦司没觉得冒犯,他淡淡道:“早在调来联邦工作时,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”

他来联邦前,思考过这个问题。

思考得他整宿整宿夜不能寐,思考得他头疼欲裂。

最后他一边做好了心理准备,一边觉得人真虚伪、自己真虚伪。

喜欢就大大方方承认,对方不接受没关系啊。

干嘛惺惺作态的,谁能肯定未来的走向呢?

没必要为将来的难测,就放弃这一刻。

说点实话,现在只要多和季时冷在一起一秒,就相当于自己多赚了一秒。

通讯器传来几声震动,打破了两个人僵持着的局面。

季时云扫了眼来信人,熄了屏,“行。不多打扰了,晚上见。”

不论如何,秦司的确算年轻人一辈中的杰出人才。

秦司目送她进入房间后,小小松了一口气。

季时云给人的压迫感太强,特别在应对季时冷的事情上,他看似镇定,内心到底掺杂了几许慌乱。

另外一边,季时冷进了房门,拉开紧闭的窗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