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了商家,你能到现在这个位置吗?你知不知道外头多少人盯着你?你姓商,你的一言一行、一举一动,不仅仅代表你自己,还代表商家。”

商见礼依然表情淡淡,血液顺着手指,“滴答滴答”溅落到地面,血腥味散了开来。

“你现在把商家置于什么地位?你有脸对得起我们吗?”商呈的呵斥声响彻了客厅,一如小时候他对商见礼的斥责。

“那你对得起我吗?”如此高压的环境下,商见礼竟然勾唇笑了,“我们都是自私的人,父亲。”

“我是你的父亲,我需要对得起你吗?”商呈的怒火到了临界点,“这回关于帝都新闻的事情,要是常总不来找我,你真打算罔顾颜面,痛下狠手吗?”

商见礼终于抬眸正视他,“不是你教我的吗?教我做任何事情,都得狠心。”

野心与狠心交织相伴,年少时他并未如此心狠,随着野心的增长,心愈发冷漠自私。

“商见礼,我教你的东西,我看你都喂了狗了。你是不是以为,你当上了上将,我就不能拿你怎么办了?”商呈嗤笑两声。

商见礼语气依旧淡淡,“你打算拿我怎么办?”

“跟我回去冷静冷静。”商呈背过手去。

“我不回去。”

商呈压根没把商见礼的拒绝,放在眼里,“由不得你。”

身为一国的上将,不为帝国兢兢业业工作就算了,为了个姓季的,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下身段,苦苦纠缠。

商呈过问楚婉后,气得一宿没睡。

恰逢常总大清早上门拜访,商呈了解过事情后,忍无可忍。

他不必再和商见礼,维持什么父子情深的戏码了。

他低咳了下,摆了摆手,他身后的一群人高马大的保镖,便朝商见礼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