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见礼无波无澜,“父亲。我们之间,没必要闹得太难看。”
“我已经替你请假了,你该休息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呵,你还没这个本事说不需要。”
商家的管家上前了一步,商见礼小时候的散打,是他教的。
商呈这次下定了决心,要把商见礼带回去教训教训。
再让他待在上将的位置上,不仅自己的名声嚯嚯完了,连带着商家的名声也差了。
惹到季家他不说什么,问题是秦司,商见礼怎么又惹上了。
为了一个男的,算什么话?
商见礼有什么得不到的?非执着季时冷。
管家到底心疼商见礼,特别他手上受着伤,假把式使起来一套一套的。
商呈见他们扭打在一圈,你来我往的,演得和拍戏一样,眉头紧紧皱起。
最后他呵斥道:“够了!”
商见礼泛着白的唇色因为运动,带上了些血色。
散乱的发丝,随意的搭在额前,冲淡了他平日里的冷淡,他不在意地把溢出的血珠擦在袖口上,说:“不好意思。我要先换身衣服,您请便。”
商呈:“……”
青年路过众人,进了房门。没过一会儿,他换了身家居服出来,手上的伤口缠上了绷带,丝毫不见狼狈之色。
他的冷淡是与生俱来的,仿佛任何外物,都不会改变他的本性。
“父亲,商家现在的名声,变差了吗?”商见礼给自己倒了杯凉水,“事情还没落到商家头上。外人一说什么,你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,你有把我当儿子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