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时冷朝他指了一个方向,“喏,那一群人看到没?”
怕泪水糊住了负责人的眼睛,季时冷甚至好心的把西装口袋里的手帕,递了出去。
负责人无神地接过帕子,呆板地擦去泪水。
帕子上面一股桃子味儿,甜而不腻,和季时冷完全不相像。
负责人朝季时冷指着的那边看去,没有说话。
季时冷秉持着做好人做到底的想法,和他说:“商见礼、宣传部的周部长。”
“原来你们帝都新闻的常总,在那边啊,我还说怎么没见着他。”
负责人点了点头。
商见礼察觉到了有人指着他,转身恰巧对上季时冷偏向的目光。
“没死的话,尽管找他们报仇。”季时风垂眸看着他,说:“当然,我欢迎你,来找我报仇。”
“联邦季家,季三季时冷,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。”
言外之意,他告诉负责人:他不会放过帝都新闻的。
负责人对这个回答没感到意外,要是季时冷那么轻易松口,说放过帝都新闻,放过他,这才有鬼了。
那些恨,或许算不上恨了。
季时冷从来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过。
充其量,他们不过是季时冷顺遂人生中的一颗绊脚石。
负责人的大腿卸去力气,维持不住跪着的姿势,他整个人跌倒在地面上。
宴会厅内场的人,来来往往,自觉的给季时冷和负责人留出空地。
关于帝都新闻的那些风风雨雨,帝国贵族和高层,私底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