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派他一个负责人来?
呵,理由很简单,因为他是弃子。
“季时冷,你明明知道的。”
“然后呢?我知道能怎么样?”
季时冷铁了心的要帝都新闻付出代价。
负责人控制不住的跪倒在了季时冷面前,眼眶里的不甘和愤怒,通通化作水雾。
“我可以死,我妻子不能死。”
泪水顺着眼眶而下,那个会议桌上意气风发的负责人,散成泡沫,消失无踪。
“你知道的,我现在是弃子,是会被送进去枪毙的。”
季时冷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,一切不过负责人咎由自取罢了。
“没关系的,我之前也是弃子。”他安慰负责人,嗤笑了下,仿佛自问:“谁不是弃子呢?”
负责人跪在大理石地面上,双手垂落,脊背弓着。
他喃喃自语,泪水落到地面溅起一朵朵水花,“不一样……不一样的……”
浅淡的笑声就此停住,季时冷看向负责人,脸上的表情褪尽。
他淡淡地说:“没什么不一样的,我活过来了而已。”
负责人没有表示,但从他弓伏的脊背上,显现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。
有些话其实不必多说,几年前季时冷和帝都新闻那档子破事,不负责任点说,源头都在商见礼和宣传部那头。
每部分责任,细细平摊下来,期间牵扯着的任何人,都有不可分割的错误。
“活不过来就死掉,多简单。”季时冷懂得说话的艺术,他俯下身子,拍了拍负责人的脸。
负责人茫然地抬起头,眼神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