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时云上前两步,她眼眸里流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悲伤。

踩着小高跟,她勉强和季时冷一个身高。

抚摸着弟弟的头发,季时云开口:“以后都不要那样做了,他不值得。”

她明白弟弟的心态,在一起那么多年了,商见礼哪怕是死,也要“死得其所”,也要先遭受过已知的痛苦再死。

然而这并不划算。

季时冷垂头,让姐姐一下一下的顺他的毛。

他听见自己说:“我知道的姐姐。他有他的命运,我有自己的命运。”

爱很多时候是徒劳的,就像他之前那样。

人人都有自己的、不可理解、不可干涉的命运。

他不应该、也没必要去插手商见礼的命运。

简而言之,商见礼是死是活,都是他自己的事情。

“本来想说,至少你为了我们,也要好好对自己,好好的活着。”季时云收了手,无可奈何地笑了,“可为了某个人活着,是特别难的。”

说到底大家都更尊重自己的人格,因谁而活是需要无比强大的信念的。

“姐姐,我明白的。”季时冷轻声说。

他不会再那么去救商见礼了。

“明白就好。”季时云通红的眼睛转了转,用手指抹去泪痕,“你要是像苏轲那样没心没肺就好了。”

季家出的多是痴情种。

要么不爱、要么爱得要死要活的。

突然被cue的苏轲警觉起来,他收起通讯器,替自己辩解:“姐姐,我没有那么没心没肺,我只是没遇到喜欢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