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完蛋了,你们都是痴情种。”季时云调整好情绪,招呼几人出了门,“抓紧时间去逛一圈,姐姐还没去过帝国大学。”

“好。”季时冷接过姐姐的挎包,和苏轲并肩。

“时哥,你那个优秀毕业生怎么回事啊?”苏轲没忍住小声问。

他刚在网页上查了半天,连帝国大学官网,都查不出季时冷的名字。

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,时哥回季家后,季家的信息网络安全团队出手了。

直接入侵了帝国信息库,把关于季时冷的一切新闻报道全部删除了。

不仅如此,外网一切关于上将夫人季时冷的新闻报道,顺带也一并删了。

“姐姐不是简单讲了么?”

“姐姐讲得也太简单了,评上了,然后被撤下来了。”苏轲义正严辞的反驳,“什么过程都没有。”

“那你去问姐姐。”

苏轲诚实道:“我不敢。”

接着他悄声补充:“好不容易姐姐心情好了一点,我要是在老虎头上拔毛,又把她惹毛了怎么办?”

他真的哄不动。

说实话,季时云哭得次数一只手数的过来。

季时冷望着前头季时云的背影,笔挺且坚韧。

“确实。”

他回想到那时,午后的别墅静谧柔和,他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影。

短促的门铃声不断,他暂停了影片,朝门口走去。

快递员拿着两个金色快递盒,公事公办的对季时冷说:“重要的快递,需要使用身份卡进行签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