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费力地转动眼珠,冷冷盯着摔坐在一旁捂着脖子不断咳嗽的法米拉。

虚弱嘶哑的声音从他口中颤抖着吐出:“贱……人……”

“原来传播范围这么广。”法米拉低头看他,长发遮住她的表情,只能听见很轻的笑响起,“哥哥你是顶流呀,真羡慕。”

切尔西差点没被这话气得厥过去。

他伸出手,食指颤抖地指着法米拉。

但不等他说出什么反驳的话,就被人像扛麻袋一样扛了出去。

“您还好吗?”面前伸出一只苍白的手。

法米拉掀起眼皮,对上红袍青年冷淡的眉目。

“咳咳……不太好……”法米拉扶着他的手站起来,皱着眉说,“我的朋友们似乎更严重些。”

“别担心,我们带了医生来。”青年收回手,垂眼说。

他的睫毛也是白色的,纤尘不染。

法米拉看见有人扶着沈知然和温盈起身,便放下心来。

她转头问:“您怎么亲自来了?不是多重要的事情,让您看了笑话,真是抱歉。”

“不必道歉。”青年缓缓说,声线轻灵如泉水。

这时,有人快步走来,在他耳边低语。

青年转头朝法米拉点点头:“时间不早,我先离开了。殿下,再会。”

他说完便离开,法米拉双手环抱,靠在门边,一直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,才收回视线。

“这就是那个新主教?”温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“你别吓我行么?”法米拉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,看清对方的情况后眉心皱起,“怎么手也缠上了?”

“你说呢?那畜生一巴掌下来我眼睛都冒星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