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以安微愣两秒,还是离开了。

休息室内的切尔西已经无暇关注少了几个人,他看着法米拉,问:“你现在是把我和一个下城区的贱种相提并论吗?”

法米拉脸上的笑缓缓收起:“你想怎么样?”

“如果你现在跪下来跟我道歉,我或许可以不把事情闹大。”

切尔西转着大拇指的扳指,视线又转向地上坐着的沈知然:“这样的贱种,我不想再看见。”

这时候,他又找到了与生俱来的优越感。

沈知然字句清晰地吐出两个字:“傻x。”

“再说一遍试试看?”

切尔西拎起对方的衣领,眸子化为狼类瞳孔,兽性一触即发。

沈知然冷冷看回去。

两人对峙着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屑。

在危急关头,身后忽然传来轻微哽咽的声音:“切尔西殿下,我们无意冒犯,还请高抬贵手。”

切尔西回头,只见温盈发丝微乱,漂亮的双眸含着隐约泪光,看上去楚楚可怜。

他挑眉,大摇大摆走过去,勾起对方的下巴。

“还是雏吗?”

法米拉皱眉:“切尔西,温盈是我的客人,请你尊重她。”

“闭嘴,问你了吗?”切尔西随意摆弄温盈的脸,长眸眯起,“以前怎么没注意,你长得还挺漂亮。”

“别碰我……”

温盈拍开他的手,但力气太小,撼动不了对方半分,指甲在他脸上划过一道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