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蘅。”符珍轻轻唤了他一声,

祁蘅身子轻颤了一下,他扯了扯嘴角,脸上挂着泪痕,却冲她露出一个清浅的笑。

“别担心我没事了,再给我一点点时间我解决了祁言就走;我不求了,也不哭,我不住在这儿,不会打扰到你,好不好?”

连日的伤痛,撞车,发病,和人搏杀,符珍都不知道他是怎样熬下来的,现在吃了药,还能撑着和她说出这样的话。

“不好。”

祁蘅脸色苍白,紧咬着唇,似乎在想着怎么说服她,他抬手擦掉眼泪,想要说点什么。

符珍却直接打断了他,“文叔!把先生带回卧室,让姜淮过来。”

文管家带着佣人立刻上来把祁蘅扶了起来,符珍看着他沉声开口。

“阿蘅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从今天起,外面的一切都与你无关,那间卧室就是你以后生活的全部范围;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踏出房门,除了我和文叔还有姜淮,也不允许见任何人,从此以后,就这样生活,你愿意吗?”

祁蘅愣愣的看着她,片刻后点了点头,低声问道:“那你还要我吗?”

“如果你能做到,我就要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如果你在跟我玩心思,耍手段,以后我们之间就再无瓜葛,我的事轮不到你管,我是死是活,是否受伤,所有的一切都与你无关。”

祁蘅紧咬着唇,听到那句是死是活和受伤,眼里顷刻间便升腾起雾气,他红着眼圈望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