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着雾气的眼神看着符珍小心的给他包扎受伤的掌心,连自己脸上沾上的血都来不及擦。

祁蘅声音极低极轻,染着委屈的哭腔,“姐姐对不起”

说完就将脸埋进符珍怀里,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他痛苦的呜咽声不断传入符珍耳里,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。

符珍给他擦着眼泪,手轻抚他的眼尾,耐心又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后背,安抚着他。

“阿蘅乖,我们不哭了好不好,眼睛会哭坏的。”

祁蘅摇了摇头,伸手环住符珍的腰,把自己藏进她怀里,原本低声隐忍的抽泣,随着他逐渐收紧的手臂,变成嘶哑的痛哭声。

他泣不成声的跟符珍哭求,“姐姐我不想去精神病院,就关在家里行吗?”

“我会乖的,你疼疼我吧镇定剂打完我就没力气发疯了求你了,别送我去医院。”

符珍将人抱起来一些,让祁蘅靠在她肩上,将人搂紧后,她吻着他不断落泪的眼睛。

“阿蘅最乖了,不害怕,不会送你去医院的。”

祁蘅闻言,却把符珍抚摸自己后背的手抓住,讨好的放到自己腹肌上,然后抖着手解开了自己衣服。

乖顺的挺腰,将腹肌送到符珍手里。

头疼让祁蘅还处于有些迷糊的状态,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只能红着眼圈,眼睛湿漉漉的看着符珍,用讨好和臣服的模样取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