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管家在门口急的原地打转,姜淮被他转的头都晕了,忍不住拉住他。

“文叔!!!我知道你很急,但是你能不能先别急!!!”

“姜医生啊!这么大动静!我们真的不进去吗?!出人命了怎么办?”

文管家抱着医药箱贴在书房门口急的焦头烂额。

姜淮也跟着贴近门,竖起耳朵听,心里焦急,嘴上还是忍不住吐槽。

“出人命了,珍珍姐正好原地上岗,当场就能把祁蘅验了!”

文管家闻言吓得脸色一白,仿佛已经看到了符珍举着手术刀,要把他家少爷开膛破肚的场面。

顿时就吓得抱起药箱就要破门而入,

“天爷啊!!!少爷今年才22岁!他还没结婚生子!一天好日子都还没有过过!”

姜淮无语的一把拽住他,“文叔!文叔你冷静!”

“珍珍姐说了让我们守在这里,出事了会叫我们的!她带了药,还有镇定剂!咱们看好这个门,别往里冲,万一看见什么不该看的!明天咱两都得去非洲!”

听见要去非洲,文管家冷静了下来,他不能去非洲,他还要照顾他家苦命的少爷呢!

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,书房一地狼藉,昏暗静谧的房间时不时有断断续续的抽噎声。

符珍坐在躺椅上,让祁蘅躺在自己腿上,她心疼的处理着他掌心的伤口。

祁蘅吃了药,头依然再疼,但是心率和呼吸慢慢平复了下来,他全身无力的躺在符珍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