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蘅是什么样的人,圈子里的人心里都门清,没有人想招惹这尊在成光市说一不二的煞神。

祁言硬着头皮打破僵局,看向目光沉静脸色森冷的祁蘅。

“符家在处理家事,你怎么来了?”

祁蘅搂着符珍,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祁言,对他的叫嚣置若罔闻。祁言正准备再次开口,却发生了令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。

啪——

祁蘅微微眯起双眸,突然抬手一巴掌抽在了祁言脸上。

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客厅,沉闷的耳光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祁言瞪大双眼,不敢置信地偏过头去。

他和祁蘅争斗了这么多年,两人从来没有在明面上动过粗。

朱秀脸色一变,她快步冲上前,一把抱住自己的儿子,拉着祁言后退几步,愤怒地大骂:“祁蘅!你就算再蛮横,在祁家,阿言也是你的大哥!你今天竟敢当众打他,祁氏的家祠里,你还有脸见你爸爸吗!!!”

朱秀音量颇高,看着儿子红肿的脸庞,眼角泪光闪烁,内心却还没从祁蘅甩出的这一巴掌里缓过神来。

祁蘅居高临下地睨了眼朱秀,吓得她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,撞到身后的墙壁。

祁言狼狈地偏过脸,侧着身子紧紧护着朱秀,不敢抬头直视祁蘅,显然是觉得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丢尽了颜面。

"家祠?封建残余罢了,只要我想,随时都能砸得一干二净。"

祁蘅目光淡淡,语气轻松地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