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门。”
胡岚愣了一下,很快道:“开什么门?刚才谁打的电话?我同意了吗就开门?”
祁言一点都不想和她废话,有些急躁地再次重复了一遍:“我说开门!听不懂吗!”
祁言又恼又慌,后半句的声量几乎已经属于吼的范畴,吓了其他人一跳。胡岚一时没吭声,管家看了看符卫国,见他也默许点头,只得听从开门。
距离祁蘅挂断电话的第三十秒,门被打开的一瞬,门外的人几乎同时推门,吓得管家往后大退几步。身着统一制式服装的保镖鱼贯而入,震慑住在场所有人的同时,又极有秩序地分列两旁,将中间让出一条路来。
来者何人,显然不必再问。
门外夜色极浓极深,暴雨夜糟糕的天气恰如来者的心情,满是压抑的戾气。
一辆深色库里南横停在符家大门口,保镖恭敬打开车门,一双做工考究的皮鞋自车内踩入雨地。
祁蘅西装革履,高大的身型隐在一把撑开的黑色雨伞下迈步而入。
窗外雨势很大,淅沥的雨水顺着伞面滴答滴答,打在客厅光洁的地面瓷砖上。
符家的大门就这么大敞着,冷风鱼贯而入,祁蘅的人似乎没有关门办事的意思。
在场的符家人连同祁言等人有些绝望,是个瞎子都能看出以祁蘅今夜上门的阵仗,他们为难符珍的事恐怕无法善了。
老天爷降下的暴雨在成光市,祁蘅马上要下的这场暴雨在符家。
祁蘅入场第一眼就锁定了符珍的位置,不等符珍先用眼神和他打过招呼,便已几步走到符珍身边,不动声色揽住了她的纤腰。
祁蘅的到来让气氛一下子陷入死寂,原本的议论声戛然而止,所有人都讳莫如深的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