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,便看那男子手心里,画着阮家银票的印章。
他怎么会有这印章,他到底想暗示什么?
她从未拿过阮家的银子,银票一事也是随口胡说的,接下来的谎话该怎么编。
见她如此,何鸿志以为她怕了:“阮姑娘,你想找裴冲的心思下官明白,但你也不可随意污蔑好人呐。”
“下官身居知府之位,缉拿逆贼乃分内之事,你就算有怨,也不该枉顾法理,更何况,你是丞相大人的妻妹,更该有大义之心。”
阮晓月心如擂鼓。
她刚说银子被何鸿志抢了时,丞相大人并未说别的,难不成,是想让她咬死这一点?
她不由又看向何鸿志的随从,迟疑了片刻道:“大人,民女不敢撒谎,那银子的确是被知府大人夺了,大人一搜便知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你真是执迷不悟,本官家境虽不比阮家,但也算有些家财,岂会因才失德?”
话到这个份上,阮晓月只能咬死这一点:“丞相大人,阮家钱庄的银票上均有印信私章,并设有暗纹记录存银日期,只需找出银票,一查便知。”
“哦?”鹤安意外:“阮家还有这样手段,竟连我都不知。”
“即如此,何大人怎么看呐?”
何鸿志:“丞相大人,下官身正不怕影子斜,只是听凭一个罪妇之言便要搜查衙门和本官的府邸,传出去,实在有损官家威严。”
“更何况,区区两百万两银子,于我何家而言,还不至于吃相如此难看。”
季凌川:“是吗,何家这么有钱,那何大人更不用害怕了,正好借机一查,还大人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