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鸿志:“……”
鹤安面露为难:“此事本相也是头疼的很,她虽是阮家二房所出,但毕竟也姓阮,相府也难以撇清关系。如今人找到,银子却不见了,若传回京中,此事不好向皇上解释。”
“她即招认,是大人拿了这银子,本官空口向皇上解释,何大人,你觉得皇上会信吗?”
何鸿志被问的哑口无言。
但也绝不能让鹤安搜府,银子就在衙门后院他的房间内,还没来得及送出去。
万一真如阮晓月所言,那银票上有时间印记,那便是万万对不上的。
鹤安安抚道:“何大人不必担心,本相相信你,但这流程,还是不能避免。”
“来人呐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何鸿志出言阻止:“大人真要为一个罪妇所言,不顾同袍之情?”
“你我既同朝为官,那就更该知道,阻拦彻查逆党一事,该当何罪?”
直到此刻,何鸿志终于发现,这件事上,自己当是被摆了一道。
第158章 难道,他是丞相的人?
何鸿志一声令下,府衙差役挡在门口。
“丞相大人,本官知这罪妇是您的妻妹,大人费心想帮她开脱也是情理之中,但以此冤枉下官,将我拉下水,便是不义之举,恕下官实在不能受此无中生有的污蔑。”
鹤安看着外面十几个差役:“依何大人之见,此事该如何啊?”
季凌川抖搂着翘起来的二郎腿,坐在椅子上看好戏,这个何鸿志啊,表面看着城府挺深,也不过如此。
这还什么都没干呢,就乱了阵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