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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鹤安过来,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
鹤安来的时候发现,裴府门禁森严,按说孩子不可能从大门跑出去,在听阮清欢提到裴府大房院墙处有个狗洞后,那此事倒也算解释得通。

只是这漆黑夜色之下,清弛真的敢只身到大房院中去?

鹤安朝江齐、江明使了眼色,两人便往大房的方向去了,鹤安打量裴冲的反应,见他没有阻拦,眸色又深了几分。

此刻,裴家人都被聚到院子里,裴夫人伤心的捂住心口:“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啊,我老婆子就算有一百张嘴,也说不清喽。”

“裴夫人不必担心,此事本相自会查个水落石出,不会让人白背黑锅的。”鹤安言语之中透着冷意,现场的气氛更加紧张。

阮清欢扫了眼裴家人:“夫君,刚刚妹夫一直主张报官,可事关清弛……”

鹤安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阮清欢觉察到鹤安似乎有所筹谋,后面的话便没再继续。

鹤安:“裴守将乃朝中官员,出了这样事,理当报官处置,这也没错。”

阮承林一听急了,顾不得亲疏便跪下哭求:“相爷不可啊,我清弛眼下生死不明,万万不能报官呐。”

鹤安将人扶起:“二叔放心,清弛也是清欢的弟弟,与本相很是投缘,此事,我定会权衡处置。”

阮承富将弟弟拉到一边:“你就先别添乱了。”

鹤安的视线从院中之人身上一个个扫过去,似是想从中看出些蛛丝马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