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将府中下人叫出来四五个逐个审问。
这些人一问三不知,不像是装的。
这事若真是裴冲做的,也定不会用府上之人,毕竟这些人城府不深,经不起推敲。
安抚好阮清欢,亲自去裴府大房查看。
裴冲本想跟上去,却见季凌川带着大队人马赶了过来,当即眸色微暗。
难不成,鹤安真的报了官?
其余人也和他的想法差不多,最为激动的便是郑巧慧,眼见这么多人进来,本来只是哭嚎的她当即歇斯底里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要报官,是想害死我的清弛吗?”
“你们走,都走,若是被绑匪知道此事,我的弛儿可就……”本是想将人赶出去,可没走几步,人便晕了过去。
阮晓柔只得和丫鬟一块,将母亲扶回房中。
裴家一夕间闹得乱成一团,裴老夫人心中却是真的着急,毕竟阮家人是在裴府出了事,万一真联合鹤家追究责任……
若此事闹大了,引得天子注意,对裴家是百害无一利啊。
因此,他们怎么找人,怎么闹,今日她都全力配合,只盼着人能平平安安找回来。
冲儿也是,为何非要宴请阮家人,好事没办成,还惹得一身骚,真是多此一举。
裴家大房院内的花园此刻灯火通明,花园通往外面的墙角处也确有一个狗洞,经过查看,洞口的土的留有爬动的痕迹。
鹤安的目光最终停留在院中的石桌上,这个石桌很特别,上下一边粗,周围的凳子却是竹子的,看上去实在不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