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走。

陈沂站在原地目送她。

“妈,你看她哭了。”

与一对母女擦肩而过时,小女孩指着眼眶红红的裴文萍说道。

妇女看了裴文萍一眼,再看看前方的民政局,以及站在民政局门外的陈沂,脸上流露出同情。

唉。

又是一个被“陈世美”抛弃的可怜女人。

男人真不是个东西,发达了就抛弃糟糠之妻,呸!

陈沂看着路过他时,朝他吐口水的妇女,一脸莫名。

……

“真离了?”

沈明珠看着手里的绿本本,嘴上是在询问,实则是感慨。

她还以为,两人有机会破镜重圆的。

裴文萍擤了把鼻涕,“我裴文萍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骨头硬,不乐意被人看扁。既然他们嫌弃我是个包袱,那我就走呗,把位置腾出来,离了谁就不能活了咋的。”

陈母说的那些话,就像一根如鲠在喉的剌。

她能够理解和体谅陈家人想法,但心里到底是憋屈的。

人心易变,不过短短两年,曾经的亏欠便都变成了埋怨。

再赖下去,只怕是要结仇了。

不如趁早离了,往后见面也还有三分情面。

沈明珠把绿本本放桌上,拉着裴文萍的手安慰:“过去的事别想了,咱们往前看。你这就要搬了吗?是来我们这边住还是去家属院?”

裴文萍看着她道:“我想先暂时住家属院一段时间,我手上有些钱,差不多能买个小二居室,但现在厂子效益不景气,指不定哪天就下岗了,我暂时就不买房了。不过你放心,我不白住,该给你们的房租我照市价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