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呢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那里本就是你的家,你想住多久都行。”

顿了下,沈明珠又道:“大姐,要不然你来我们这边住吧,正好还有一个空房间,住一起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
这世道对女人多有苛责,离婚后的女人处境尤其艰难,以家属院那帮子碎嘴皮,只怕唾沫星子都能养鱼。

裴文萍知道沈明珠是为她好,“别人怕,我可不怕,背后嚼舌根的我没听到就罢了,有本事当着我面,看我不骂她个狗血喷头。”

沈明珠是知道裴文萍战斗力的,遂也不多劝,带上裴秋霞一块去帮裴文萍收拾房子。

陈家。

“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归我,我这两年挣的钱,我们各一半,她的那份我没要,她一个女人,身体又不好,手里多留些钱以防不时之需。”

“爸,妈,我准备把晓露晓朝的学籍迁到沪市,你们反正也退休了,跟我一块过去吧。”

陈父虚空点了点他,骂了句“你活该”,起身回了房间里。

陈母蔫头耷脑的,心里同样不好受。

虽然她对裴文萍有埋怨,但婆媳相处十五年,她内心还是认可和喜欢这个儿媳妇的。

如今乍然离了,心里难免诸多不舍和惆怅。

……

沈红梅下了班也过来帮忙收拾卫生。

等全部搞完,天都黑了。

裴文萍大手一挥,壕气的请三人去柏纳餐厅吃牛排。

柏纳餐厅的经理认识沈明珠,知道她是宁远的朋友,打了八折,又送了一瓶红酒。

吃完牛排,裴文萍嫌不尽兴,又拉着三人去唱k。

这年代的卡拉ok都是坐大厅里,想唱歌得排队点歌,唱一首歌一块钱。

卡拉ok厅的生意爆满,四人坐了一个小时才唱上一首。

看三人都欲求不满,沈明珠找了个公用电话,给严素打过去。

半个小时后。

三人跟着沈明珠走进宁家,一个个都被这座如同城堡一般恢宏华美的建筑震惊到目瞪口呆。

“妈也,咱们奉城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地方,感觉我这二十年都白活了。”裴秋霞感慨。

她可是土生土长的奉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