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晔说完又看向那道瘦弱的身影,他声音温和了几分:

“杳杳,不必哭,我已知晓你的心意,我亦如是,我的心意从未更改过,从前不会,以后也不会,你永远都是我唯一的妻子。”

萧厌今日本是想叫谢云晔不痛快,想叫他彻底死心。

他找人的动作明显,谢云晔想必也知道孟锦月逃跑之事。

萧厌不想叫他得意,更想再叫谢云晔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奢望。

于是便有了今日这一出。

可如今不痛快的人却成了他。

明明此刻是他抱着孟锦月,可郎情妾意,温情脉脉的好似竟是他们。

他反倒更像个笑话似的,成了多余碍眼的人。

萧厌阴沉着脸,眸子暗沉的可怕。

他扭曲着脸:“是吗,若朕说当初在柳州,为她解毒的人是朕,不是你呢!”

“你们二人从始至终都只有虚无缥缈的名分而已,而朕和她,才是真正的夫妻。”

萧厌隔着屏风都能感受到谢云晔的震惊和恨意。

谢云晔猩红着眸子正死死盯着他:“你说什么?”

眼见着谢云晔变脸,见着他这般失态,萧厌心中终于痛快了几分。

“朕说的难道不清楚,当时朕和杳杳在内室亲密无间时,你就躺在庭院里。”

“若你和她真成了夫妻,你难道毫无半分印象?”

“不止这一次,也不止这些,从前许多次,你在她的院子外面同她说话,朕就在里面抱着她亲她。”

“朕和她之间,比你和她不知亲密多少?谢云晔,不该觊觎的人,便该早些认命放手才对……”

谢云晔浑身一震,眼前发白。

萧厌的话像是打开了在开关一般,叫谢云晔想起了许多的事。

他想到了从前夜里去她院子里,想进去见她,却听到了奇怪的声响,也想起那时她说很困,拒绝见他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