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从那么早开始,萧厌就在强迫孟锦月。

而那个时候他还无知无觉,拿萧厌当最好的兄弟。

那时孟锦月该多难受。

若她喜欢萧厌,如今便不会连皇后不愿当也要走。

她根本不喜欢萧厌,却又被萧厌私下这般逼迫!

“七夕河边船上那次,也是你……”

谢云晔双拳紧握,额头青筋暴起,咬牙切齿问。

萧厌点头承认:“那次也是朕。”

“刺客也是朕安排的,那时朕和她就在船上……”

谢云晔冷笑着:“萧厌你当真是卑鄙无耻至极!”

“你明知道她体内有一断肠的余毒!明知道她需要种下牵机蛊的人解毒,你却顶替我去和她圆房,你想叫她毒发身亡,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自私自利的贱人……”

“你以为这世上就只有你一人对她真心实意?”

萧厌目光冷冷盯着谢云晔:“我怎会拿她的安危开玩笑,我也种了牵机蛊的蛊虫,我和你一样,此生都只能有她,除了她再无别人,我对她的心意从来都不比你少。”

谢云晔眼中闪过震惊,他怔了怔,随即反应过来:“那日刺客也是你派来的,领头之人是……林升壑?”

那时谢云晔只觉得那人身形和林升壑有些像,但从未想过林升壑会刺杀他,所以他没怀疑过林升壑和萧厌,如今一切才陡然清晰明了。

谢云晔怒极反笑,殿内全是他悲凉的笑声。

他眼神如刀子般恨恨盯着萧厌:

“这便是我相交多年的好兄弟们!”

“萧厌,世人都言,朋友妻不可欺,可你却偏偏看上我的妻子,早知当日在北疆时,我就该杀了你。”

萧厌心中毫无波澜,他不怕被骂。

谢云晔便是骂上一千句一万句,孟锦月也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