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忙点头,“是,督使。”

盛觅觅带着儿女来到了前厅。

就看到了负手在厅堂里的姬书生,背脊挺得笔直,在欣赏前厅墙上挂着古字画。

这些古字画都是老侯爷夫妻高价购买回来的。

主旨是让宁曜阳兄妹两人经常多看,陶冶一下情操什么的,结果,这方面的作用丝毫没显现,倒是宾客们来侯府见了这古画,会多看几眼,夸一夸侯府的书香气息。

盛觅觅轻咳一下,那边姬书生回过神来。

主宾见了礼。

分别落了座。

宁皎月拿审视的目光,瞧着姬书生。

宁曜阳的表现倒还老实,没有之前那么有敌意了,但还有天然的厌恶因素,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地看向姬书生。

姬书生挺拔如松,根本不受影响。

只管与盛觅觅说话。

“……贵府相邀,在下思忖了一晚,愿意来府上教书,只是在下有几个要求。”

盛觅觅微笑,“但讲无妨!”

“贵府可以不用付报酬给在下,只要提供安静的住处与简单的饭食即可,我现在还只是个举子,打算备考明年的春闱,要以读书为主,教习贵府公子不能全天,但夫人您放心,我一天教习一二个时辰还是可以的,教习的时候,在下也保证尽心尽力。还有,在下不教习女公子,望请见谅。”

姬长生说完,心里七上八下。

若是主家不同意,他立马抬脚就走。

谁知道盛觅觅笑道,“行!姬郎君说什么都可以,姬郎君人品过硬,学识过人,能来我们侯府教孩子,是我们侯府的荣幸,也是孩子的福分。”

“我们家宁曜阳白天去族学,放学回来,姬郎君抽空辅导他一两个时辰即可。郎君要参加明年的科考,自然是以科考为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