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曜阳罕见地沉默了。

他怔怔地盯着盛觅觅的眼睛,好半晌。

宁皎月幽幽道,“你自己亲弟弟的病都没有治好,你能治好我吗?”

“我现在没有能力,我也要去努力上进去研究才行,你哥哥努力上进读书,你努力战胜寒疾,人活着总要有目标,我们三个人一起努力不好吗?你哥哥这么爱你,难道连读书这样的小要求他都做不到吗?”

盛觅觅说完,又叹口气,“要是我努力读书,就能让盛安知的傻病好了,让我去考个女状元,我都能考得上……”

宁曜阳深呼吸一口气,“我读!”

宁皎月迟疑,“哥哥?”

宁曜阳道,“我读,读书而已,小爷又不笨,恶毒后娘都敢吹牛,能考个女状元,我宁曜阳难道比她还差?不可能的!”

盛觅觅嘴角微勾,“你先能在童生试里拔个头筹都行了,也不要求你像你爹那样文武双状元,你童生试里拔个头筹,皎月的病我都包治了。”

宁曜阳一听,如释重负。

这样简单,区区童生而已,哼!

“这,更简单了!来,拉钩,一言为定。”

生怕盛觅觅反悔。

三人拉起了勾。

宁皎月眼底复杂。

夫子都说读书明是非,懂道理,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读多了,人就肯定不一样……

她内心深处也不想哥哥变成人人嘴里的,那不学无术的草包。

后娘,这是在拿她当激将法,激将她哥哥。

可是读书苦,族学里的那个老夫子讲课,昏昏欲睡,她都听不进去……

……

三人拉了勾。

马车回到了侯府门口。

就有下人来汇报。

“夫人,有个穷书生求见,说是想上咱们府里来当夫子的……”

盛觅觅精神抖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