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正是瞌睡来了,有人送枕头来了。

“快请!”

她还以为会去请第二回,第三回。

没想到,姬长生这么快就上门来了。

一辆黑色的马车跟随着侯府马车,不近不远地缀着。

直到侯府的马车,进入了大门,它才停到了侯府附近的巷子里。

“督使,还要跟进去吗?”精练的马车夫低声问。

他眉宇间都是英气勃勃。

驾车的双手上都是老茧,气息沉稳,一看就是武功高强的好把式。

而只是一个简单的车夫。

马车里面传来毫无波澜的声音,“不用了。”

车夫继续道,

“这崇仁侯府新主母一路上都在教子,没怎么说盛府的事情,盛江南这个老狐狸的事情,她只是一个庶女,理应不知情。”

马车里嗯了一声,“教子也挺有意思的。”

这下,车夫愣住了。

他有些摸不准自家督使这话是什么意思了。

这话到底是字面意思,还是字面之下有蹊跷?

教子有意思?

教子哪里有意思了?

妇道人家的职责不就是教子吗?这有什么好稀奇的?

崇仁侯府嫡长孙宁曜阳在上京是出了名的纨绔,这个新主母只是个后娘,她能教导住了纨绔,所以,显得有意思?

还是一个盛家庶女替嫁,一个庶女将崇仁侯府的一子一女都教好,痴心妄想了,有意思?

“督使,您要是感兴趣,属下让探子混入侯府,监视这个妇人,看她如何教子?”

说完,他自己都感觉到了荒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