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稳坐高台,那这一仗还没打就已经败了大败。
只要帝后还在,军心就不会散。
“是吗?那你就少气我些,我现在一动气就疼到几乎晕厥。”允棠苦笑着开起了玩笑。
刚刚王权承鄞气他的那一阵子,他强撑着缓和了半天。
“行……”这次王权承鄞倒是乖了,挨了说就挨了说,一句话也没反驳。
允棠传唤了宫人,他们抬来矮桌,拿来了旨布、笔墨跟国玺。
允棠含上了重新冻硬的桂花糖,身下垫着软枕,侧撑身子,伸出手臂写起了懿旨。
这个姿势本就累人,再加上身体虚弱,基本上写一行就要停笔歇歇胳膊。
王权承鄞许是太闲,背着手走了过来,他盯着旨布上落的字,皱眉连连摇头。
允棠抬眸撇了他一眼,二人成功对上了视。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!”
“您这是什么眼神?”
他们又默契的来了一次异口同声。
“您现在身体都虚成什么样了?还非要把字写成这样是吗?”
现在已经过去一刻钟了,允棠连半道懿旨都没写完,也难怪王权承鄞这个急性子没了耐心。
“字如人,必须端正,我允棠要写字,就必须要一笔一划的认真写。”他说完放毛笔,又歇起了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