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的时间里,他又给自己剥了颗糖。
“吃那么多糖,小心蛀牙……”王权承鄞背着手,无奈的摇着头回了座位。
他这位帝后啊,此情此景就跟个不好好习字的孩童似的,这刚写完一行字就又开始馋嘴。
结果呢?
等过去一检查,嘿!人家那手字写的那叫一个绝。
瘦金体本就难写,偏偏允棠还每个字都写的极其标准。
再加上还要歇歇,速度自然就慢成了蜗牛。
这半年多以来,他听底下官员说了不少次,说是自从帝后持政以来,那下发到手的奏本都有收藏意义了。
“我倒是也想快,也知道吃糖多不好,可是我没力气,还疼,就只能慢慢的……吃糖的话,我能好受些。”
不单单是身体能好受些,更重要的是心……
他心里苦的厉害,实在没办法了。
允棠此话一出,王权承鄞听的心里也发起了酸。
“来人,给国公看茶。”帝后又传了一遍宫人。
“我让奴才给你上茶,你喝点茶,再等等,也多陪我聊会儿天,晚点再走,我也可以派宫人随你一同回去,帮你跟夫人解释。”
看外头的天色,黑夜又要降临了。
是他最害怕的黑夜啊……
“不必了,祈年性子很温柔,他不会生气的。”王权承鄞端起茶碗,掀开盖子看了一眼,又“嫌弃”的放了回去。
真搞不懂那些个文人,为什么会喜欢草叶子泡水,一股子怪味!
允棠歇好后,又重新提起了笔。
“真的假的?他一辈子的都没跟你生过气?”
“倒也生过,在床上生的气,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