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……”寝宫内响起一声叹息。
算了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。
如果任君川日后喜欢上了孩子的生母,那他就让位离开。
窝在殿内黯然伤神实在是没什么意思,允家的男儿要能拿的起也能放的下。
道理他都明白,只不过为情所困,变得优柔寡断了。
对于一国之君来说,子嗣格外重要,所以他才会让着任君川,委屈自己成全于他。
其实允家这样的世家大族也格外看中继承问题,若这狗东西不知孬好当了负心汉,那他绝对不会回头。
和离以后,他一定出宫回府,到时候娶妻一年抱俩,气死这个负心汉!
允棠自己一人胡思乱想,最后还把自己气的不行。
不能再这样了,他现在思绪如麻,快难受死了。
他起身,取出了佩剑。
这把剑,他有一段时间没碰了,上次用它,还是自江南北上,被任君川一路骗回来救驾的时候。
憋了一肚子的怨气,嘚发泄出来啊……
允棠拿着长剑烦闷的踹开了殿门,跟任君川相识了十多年,到如今连踹门的恶习也跟他学会了。
这架势惊到了春棠宫的宫人们,不明所以个个都面露出了恐慌。
“没事,本宫就是去练个剑,很快就回来,你们忙,不用跟着。”
他快步走向宫门,刚跨出两步,就撞见了最不想看到的东西——任君川的銮驾。
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?!
某个高高在上的家伙,一眼就盯上了门口突然出现的一抹白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