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棠扭头就往回走,丝毫不见犹豫。
“站住……”
呵,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了?
他无视了身后的声音,继续往里走,一开始还是走,后面就变成了跑。
允棠再次钻回寝宫,给殿门自内落了锁。
“砰——”任君川习惯性的踹门,结果门结结实实的原封不动。
“呵……”他发出一声冷笑。
锁门是吧?很好……
允棠把剑重新收好,他今天大概是练不得了,除非门外的人能识趣的离开。
安静的寝殿内响起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,不等反应过来,就被自后抱了个满怀。
“啊!”允棠被吓了一跳,直接叫出了声。
“瞧把你吓得,是朕啊……”任君川勾着唇角,揉了揉怀中人的额发。
“任君川!”
这家伙是怎么进来的?!
允棠不可置信的看向殿门处,那门还是原模原样,锁也好好的别着,根本没有被打开的迹象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!”
“爬进来的啊~”
“什么?!”爬进来?又不是蛆……
“呐?你瞧……”任君川圈抱着允棠,像个连体婴儿似的,带着他强行一起转了个身。
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,是大敞的窗户……
就是新婚那夜,他被按在……
允棠当时黑了脸:“任君川,我跟你说话,你是不是都当放屁听了个响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