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慢走不送。”
殿门被轻声关上,屋内陷入安静。
床上的人再也无法伪装,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,捏着被子的手上因为过于用力,隆起的血管在洁白的皮肤下变的格外明显。
要说任君川是个世间罕至的大情种,那他允棠也好不到哪去,
他们就像是两个极端。
一个疯狂示爱,从不遮掩。
一个拼命隐藏,偏要嘴硬。
可是他允棠的爱不比任君川少上一分一毫!
不行,那个计划等不到秋天了……
允棠快速的冷静下来,任君川的那一句“历朝历代君王都不长命”方才直接将他吓没辙了。
科举考试分为春秋两季,眼下离春闱不过一月,本想时间充裕些,等到秋闱再回王城应试。
可他现在哪里还舍得让任君川痛心?
这次要是再离开近一年,等秋天回来时,他恐怕都见不到人了!
罢了,还回江南做什么?
再惩罚吓唬任君川,这家伙就该被他折腾死了。
其实对于允棠来说,他也无法接受没有任君川的日子。
直到此刻,当同样的情况发生在他身上时,他才真正体验到那份痛楚,才彻底明白任君川那时的心情。
春闱就春闱,他为这场科举已经足足准备了十多年,根本不在乎这半年的光景。
他自江南而上,跨过万里江河,见到任君川的那一刻起,计划就已经在心中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