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……等你身体养好了,临行前再回答这个问题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你还会像从前一样心疼朕吗?”任君川突然说了这一句题外话。
“不会。”允棠已经习惯隐藏真心,对于这个问题,想都没想,便直接作答。
任君川释然一笑:“哈……”
身后突如其来的笑声,弄的他如二丈和尚般摸不清头脑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允哥不心疼朕,太好了……”
这人怕是受了多大刺激?说的什么话?!
他带着满心困惑转回视线,任君川的看向他的眸中有种说不上来的窒息感。
“朕很庆幸当初没有将千枝结全部下完,那情蛊下了一半会害的你失控,但全下完的话,你我将如双生花一样,同生共死。”
暖烘烘的宫殿内,只有一人低声私语,允棠躺在床上,默默倾听着这一切。
“历朝历代没有哪个君王是长命的,现在看来,朕也不例外……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这声询问看似平常,其实在看不到的地方,允棠的手早已死死握紧被褥。
“这次急火攻心,其实是第二次了,太医说,朕的身体动摇了根本,元气大伤。从今往后,不得大悲大怒,吐血的情况若是再来一次,恐怕……”
任君川语气停顿了一下:“朕是知道允哥不会心疼才说的,这样也不会影响到你的身体,更不会耽误你到时候离开。”
“嗯,算你有心。”
冷漠无情的话,让四周的温度又降了几分。
只有允棠知道,这话是他强装镇定,硬逼着自己才说出口的。
“朕今日的奏折批阅完了,允哥好好休息,不打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