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阶坐在席间,紧张地握住酒杯。

她会前来谢府吗?

谢玉阶不确定。

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结束,他迫不及待离开席坐,对擦身而过的柳元之视若无睹。

可柳元之叫住了他,“还请谢大人放过程姑娘。”
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谢玉阶眼神阴鸷,周身是浓厚的煞气。

柳元之却不怕,他声音坚定道:“谢将军身为朝廷官员,理应以身作则,为何屡屡为难程姑娘?”

谢玉阶嘴角带上了嘲意,他不欲与其争辩,一言不发转身离去。

而站在原地的柳元之,则无端想起书房里的佩剑。喧嚣丝竹声再也入不了耳,他告别同僚走向宫门。

她已和离,是不是意味着他能稍稍痴心妄想一下?

谢玉阶一路疾驰回到府上,他跳下马,由于动作过快,差点被绊住了脚。

离约定的时间尚早,他回到房中,换了好几桶水,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。

等再也闻不到酒气,他问新换的管家:“程小姐可到了?”

话中是难以察觉的紧张。

管家忙答道:“方才小厮前来通传,说是已经带人前去书房,将军放心,无人看见程小姐走进将军府。”

没等管家话说完,谢玉阶便走了出去,到了中途,他方才意识到自己只着了件里衣。

匆匆折回换了件外裳,他来到了书房。

女人抬眸,好整以暇看着他,没错过他湿润的发尾。

“谢将军这是?”

以两人先前的关系,加上谢玉阶此刻的样子,气氛一时有些微妙。

放软面色,谢玉阶浑身的煞气消失一空,他坐在书房的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