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并不是可以任由她打发的,她凭什么可以如此作贱他!

可独自一人在洞府里待了好些时日,眼看肚子越来越大,他还是忍不住找过来。

行走间,布料的摩擦宛如一场酷刑,双月退间不停有东西溢出,他的身体已然泛滥成灾。

到了门口,郁容珩告诉自己,他只不过是因为至阴之体才会来找她,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工具,仅此而已。

身影晃动,他进入房门,目光径直朝床榻看去。

待看见被褥的起伏,或许是心情的变化,多余的水泽溢出,在他的腿侧留下了两道水痕。

郁容珩身体僵硬,他厌倦垂下眼皮,身上的衣裳尽数掉落。

“玄珩仙尊为何出现在此处?”黑暗中,程时茶抱着双臂问道。

面对不着一缕的郁容珩,她只挑了挑眉,再无多余的情绪。

“你可知何为至阴之体?”他嘴角轻嘲,一步一步爬上了床榻。

扶住肚子并张开双月退,郁容珩将狼藉的自己毫无保留展现在女人面前。

他别过脸,不愿去想也不愿去看她脸上的神情,“你看,这就是至阴之体。”

不断有流水从中流出,黑夜中那片水泽正发着亮光。

程时茶扬起指尖,雷电的“噼啪”声响起,室内顿时一亮。

她看过去,看到那处被冷玉般的手背遮住,于是她道:“仙尊让我看,却又挡住,这是为何?”

鸦黑长睫剧烈颤动,郁容珩脸上浮现恼意,他猛然移开手,将那处显露在雷电的光线下。

身上一沉,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,她听他道:“看到我衣衫尽去,遍体湿透的样子,你是不是很得意?我竟因你而沦落到这等地步。”

程时茶灵力一动,轻而易举便将对方压制月夸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