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时茶当然知道这点,她颔首,右手剑锋只轻轻一挥,数里外的万仞高峰被劈成了两半。

“此处便为我的洞府。”

宗主没有异议,他目送程时茶远去。

等对方离开了,再回头看那已是废墟的玄珩峰,他抖了几抖。

这都什么事?!

……

程时茶与郁容珩断绝师徒关系一事,在云清宗内掀起了轩然大波,但得知她成了宗门的护法长老时,风波很快平息下去。

只要程师祖,呸,程长老能留在云清宗,这都不算什么!

而外人对于这事,态度可就复杂多了。

有敬佩其胆量的,有不屑一顾的,也有对这等行为瞧不上眼的。

不过当旁人在外大肆谈论此事,并对那程长老出言不逊时,只要有云清宗的弟子路过,必会被其狠狠教训一顿。

久而久之,这事也就淡了下去。

云清宗孤峰上的小院内,忽而有风雪飘至。

郁容珩悄无声息走进小院,步步尽是折磨,披风宽大帽檐下,只露出高挺的鼻梁。

自那日过后,对于宗主询问断绝师徒关系一事,郁容珩始终缄口不言。

说什么呢?

难道说他勾引关门弟子,全身被关门弟子玩弄了个彻底,还被其弄大了肚子?

到了这等地步,郁容珩只肖一想,身体便会自动进入情热的状态。

他已经完完全全成了独属于她的氵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