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女人所说的外出历练一事,郁容珩满腔妒意,他问道:“你说你要外出历练,不会是想要去见齐长泽吧?”
“他的魅魔之体的确有几分过人之处,可魅魔喜食修士精气,你甘愿一身修为被他吸食?”
他靠近面前的关门弟子,只稍一接近,就让他不禁发出满足的喟叹。
从秘境出来后,这是他第一次离她那么近,他渴望她很久很久了。
郁容珩将将冷静的情绪很快就变了,因为他听见程时茶道:“我与齐师弟的事师尊无需多虑。”
划清界限的话说完,程时茶不欲多待,正要运起灵力,却听身旁传来一道寒凉如水的声音。
“今日你踏出玄珩峰,你我便断绝师徒名义!”
冷静的情绪在女人避之不及的态度下虚假得不堪一击,郁容珩拼凑起散落的自尊,试图威胁女人留下。
她对他来说不算什么,纵使他里里外外都留下了她的痕迹,可只要他想放下,那便放得下,连同肚里的孽种在内!
程时茶对所谓的师徒名份不在意,当她听到郁容珩这句话时,她停住了动作。
她不喜欢被旁人威胁。
于是她问郁容珩:“师尊为何不让弟子踏出玄珩峰?”
郁容珩说不出话,灰暗阴郁的心思难以说出口。
程时茶又道:“弟子可以不踏出玄珩峰,但师尊要答应弟子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郁容珩问道,意识到自己态度急切,他恢复了疏冷的表情。
程时茶只轻笑:“师尊给弟子跪下如何?想看师尊碾落成泥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