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最后再问一次。”心跳声重重响在耳畔,窒息溺水的感觉让他喉底变得艰涩。

不顾皮肉划伤,他扯下朱红r钉,捧在手心放在弟子眼底,“你可见过它?”

对于郁容珩衣袍上的血迹,程时茶视若无睹,她置身事外淡声道:“并未见过。”

下一刻,渡劫期的可怕威压降落,半座玄珩峰转眼成了废墟。

程时茶站在废墟中,周身结界挡住了大半冲击。

她毫无情绪波动的视线看向郁容珩,衬得他方才的行为有些不可理喻。

“想来师尊不愿见到弟子,弟子便先退下了。”

“没有不愿。”

墨发披散,向来有高岭之花之称的玄珩仙尊神情癫狂,他捂住肚子,嘴角扯起诡异的弧度。

“你若没见过这些东西,那我肚子里的孽种又是谁的?”

感受到关门弟子停顿的动作,他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就在这时,他还不可救药想着,只要她承认,先前的那些不愉快他都能忘掉。

放在腹部前的手紧张得蜷起,郁容珩呼吸放轻,悄声等待程时茶的回应。

目光望向那凸起的腹部,程时茶一如既往语气平淡道:“那些东西与师尊怀孕无关,师尊不要多想。弟子还需外出历练,望师尊保重身体。”

至始至终,她的语气神态都没有起伏,像是面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无论他是冷漠还是癫狂,对她来说也只是在看一场无谓的闹剧。

郁容珩从未有过这般滋味,即使只剩半副皮肉从凶恶秘境爬出,他也是没甚感觉的。

而现在,他的身前身下都氵显得一塌糊涂,浑身的痕迹都在告诉他想要得到女人的触碰。